神使鬼差之下我推开那扇只虚掩着两三公分缝隙的卧室门,一股浓烈的气味迎面灌进鼻腔里——汗液的咸涩、体液的腥甜、两个成年男性荷尔蒙的侵略性雄臭、还有妈妈身上那股熟悉的馨甜香水味和催情体香,所有味道搅拌在一起,在这间被暖黄色壁灯笼罩的宽敞卧室里发酵成一团黏稠的、热烘烘的空气。我的18cm鸡巴在裤裆里硬得胀痛,从门缝后面趴了不知道多久,膝盖酸疼,但鸡巴却精神得要命。
那张铺着白色丝绸床单的超大号酒店大床正对着我,床单已经被扯皱了大半,堆叠出凌乱的褶皱。妈妈侧躺在床的中央偏左位置,被撕碎的酒红色丝绒短裙只剩下腰间那一圈还勉强挂着,碎布条耷拉在大腿上,其余部分散落在床单各处。她的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被粗暴地拉到了胸脯下方,整个卡在肋骨的位置,两团38g的雪白豪乳完全裸露在外面,硕大滚圆的乳球上留着几道被抓捏过的红痕,粉嫩的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勃起坚硬,颜色已经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她的黑色吊带长筒丝袜还穿着,右腿上的丝袜完好,超薄的黑色尼龙紧贴着丰腴修长的大腿嫩肉,蕾丝花边袜口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一截上,四根细细的黑色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消失在残存的裙摆碎布之下;左腿的丝袜则在膝盖以下的位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