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海风裹着潮湿的咸味从廊桥的缝隙灌进来,温度比京州暖了十几度。从机场到酒店的路上,车窗外是连绵的椰林和远处黑沉沉的海面上零星的渔火。妈妈坐在副驾上和李云玫通电话,确认明天拍摄的场地和灯光设备,声音又轻又快,是她处理工作时特有的那种干练节奏。我坐在后排,两条腿微微并拢着,锁精环箍在根部的那种持续存在感让我整个人坐立不安。两天了。两天没射过。那个黑色的橡胶圈忠实地执行着它的任务,阴茎保持在半充血的状态上,不软也不能完全硬起来,就悬在一个让人发疯的中间地带。
酒店是一家开在悬崖边上的精品度假酒店。大堂的地面铺着冷色调的天然石板,空气里弥漫着柠檬草和海盐的清新气味。前台的服务生把我们领到了顶层的海景套房,刷卡开门之后是一大片落地玻璃窗和窗外铺展开来的无边际海面。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深色实木地板上投下一块冷蓝色的光斑。
妈妈在浴室里泡了大概四十分钟。花洒的水声从磨砂玻璃门后面传出来,偶尔夹杂着她哼歌的声音,调子很轻很慢。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刷手机,什么内容都看不进去,因为我的大脑被两个念头反复拉扯着。第一个念头是:待会她出来之后,今晚怎么睡?套房里有两间卧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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