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亮,村里的公鸡打了第二遍鸣,便从家里出门。
肩上扛着个鼓胀麻袋,里头装满昨晚由娘亲熟成好的山猪肉。
肥瘦相间的五花、弹牙的腱子肉、还有着被清理干净的里脊肉,肉质油亮鲜红,散发甘甜肉香。
娘亲站在门口踮着小脚,帮理了理衣领。
低头揽住娘亲腰脊,把人扯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舌头长驱直入,把嫣红唇舌搅拌得心满意足后才松开。
“娘亲,我出门了。”
只见娘亲被吻得脸颊绯红,嗔骂一句“小坏蛋”后扭着桃臀掩上了门。
扛着麻袋,走出院落,大步流星地往村里走去。
晨雾还没散,家家户户的炊烟升起,早餐香气飘得满村都是。
要问为什么这么一大清早扛着肉食出门?
真要说根本原因的话自己也毫不知情。
只知道从懂得记事开始,村里人都习惯在村内广场摆摊子,以物易物,会种灵米的就卖米,会打猎的就卖肉食,金银珠宝什么的在这里没啥用处,没人会特地收藏这些东西。
若是有多出来的粮食又怎办?
除了放着家里人够吃,够过冬的份量,为了防止浪费食物,便会将这些食粮分送给村里其他人。
尽管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但久而久之村里的人也都这么做了。
第一家是门口正晒着粗布的王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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