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着缩着脑袋的琴良缘,见她确实打算给出交代,便稍稍收敛了几分威压。
当这丫头感觉身上压力骤消,旋即大着胆子直起腰杆,先是煞有其事地轻咳了几声,换上了副义正严词的面孔抬头挺胸道:
“师父啊,徒儿并非胡闹,一切都是为了研究所用。”
“请看。”
说罢。
她伸手探向腰间的小包,从中掏出一根长约从中指到手腕长度的物件,恭恭敬敬地递到面前。
低头一看,那竟是条已然雕刻成型的阳具,通体呈现出了黑雷竹特有的深邃漆黑,表面还隐约流转几丝斑斓雷芒。
接过木雕阳具仔细端详。
这东西的尺寸约莫四、五吋长,比孩童手腕细上许多,至于形状比例倒是拿捏得极为考究,不仅龟首圆润、棱线分明,连根部的筋络与折皱都雕琢得栩栩如生。
看着这件工艺精湛的小玩意,扬了扬眉梢好奇问道:
“难道……”
话音未落,琴良缘便一拍大腿,满脸自豪地截住了话头,神采奕飞地说道:
“很不错吧!”
“师父!这可是徒儿照着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做出来的呢!”
听闻这东西竟是照着莫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临摹出来时,眼角猛地跳了一下,右手一抖,险些将鸡巴竹雕给甩在地上。
强压下冲动将它塞回琴良缘手里,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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