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求偶成功的珠颈斑鸠正准备在屋檐上随便筑了个小窝。
它衔着些许枯叶与枝杈,来回飞翔数次后,忽然落在窗檐上,望向屋内。
它不明白,为何人类对住宅总是那般讲究,又要宽敞,又要摆些不知作何用处的古怪装饰,凭空缩减了巢穴的大小。
它也不明白,明明求偶只需要多叫几声,最多再跳支舞,为何人类间总是这般繁琐复杂。
比如眼前屋子里的那对公母。
人类自己都猜不透对方的心思,小斑鸠又如何能做到呢?
不远处响起几声鹤唳,提醒它别管闲事。
于是它摇晃脑袋,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广刹也想化作斑鸠。
尽管她不用变成斑鸠也能飞,但此刻她的手被那只更大的手掌抓住了。
飞星没有用力,与其说是抓住,其实更像是裹住。
但不知为何,广刹只觉得难以挣脱,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引力从他那掌心中传来,将两人的手掌死死贴合在一起。
飞星与她对视着,目光停留在她微微呆滞的眸中,而后缓缓滑下,落在那微颤的樱唇上,随后向前了半步。
温热的吐息持续吹拂在她的下颌与颈间。
这样下去……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飞星吻上自己,甚至更之后的情形。
不行!
广刹便欲开口,飞星的另一只手忽然落在她那不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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