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鄙夷自己?他会不会对自己幻灭?他会不会——!
她不由自主地乱想起来。
好在飞星的反应总是很合适。
他不知道玉霜在想什么,只是在见到这一幕后简单而直接地给出了自己最忠实的答案。
四寸余长的阳物将他下身的衣裳顶起,清楚地印入玉霜的瞳中。
他是……兴奋了?
玉霜仍然有些不确定,在见到飞星咽了口唾沫后直勾勾地盯着她后,顶着内心狂乱的臊意,动作僵硬地将两腿分开,用手扒开了自己的阴唇。
这是邀请,一份用来确定的、渴望同意的、小心翼翼的邀请。
飞星默默走到她面前。
玉霜低着头,她此刻实在羞于与他对视。
看着她颤抖着的、紧握的左手,飞星意识到她此刻的惊羞与慌恐。
这是个好机会。
可以用“真人在干什么?”这般刻意的问题来掌握主动权。
也可以用陈恳的语气趁机为与广刹的情事而道歉。
不论是欲擒故纵的捉弄还是趁人之危让她屈服都是很好的手段。
飞星一瞬间就能想到许多,淡唇渐开道:
“我也想真人了,实在忍不住来见真人了。”
这是他最终说出来的话。
玉霜在他心中很重要,他不愿耍任何俗世男女间的小手段。
玉霜眉头一颤,抬头看向他,便见他俯身上床,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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