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所以说……我……我最痛恨小……小屁孩……了……”
“好啦好啦……你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了。”我说着,一手扶住摇摇晃晃的同伴,一手掏出钥匙开门,“这句话你都说了快十遍了……”
“我没醉……”靠在我肩上的女孩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嘴里却还在逞强。
“醉鬼不会承认自己醉了果然是一条真理啊。”我打开灯的开关,一直走到单人床边上,才把搀扶的女孩卸下肩头,“呼,亚特兰大你还真重……”
我面前酩酊大醉的栗色双马尾女孩正是我的战友,防空轻巡洋舰亚特兰大,在前不久的大规模作战后来到这座镇守府就任。我那时也才刚刚来到这里几天,可以说和她是脚前脚后,加上我们都是来自合众国的同胞,所以几乎是立刻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因此我发现她醉倒在居酒屋里后,就将她一路扶了回来。
“唔……这里是哪儿……”亚特兰大迷迷糊糊地说。
“你的单人宿舍,”我摇了摇头,“你看看你都把自己喝成什么样子了……”
“我……我没喝多!脑子……脑子清楚着呢……就是……嗝……现在给我扔海上,我也……嗝……可以对空……不信你就看着……我证明……”
说到这里,亚特兰大突然一把抄起了就近的床头柜上的一个马口杯,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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