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儿子吧,小莫,我认识他,天哪,有这么一个妈妈真的是倒霉啊。”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淫贱,本来已经冲到讲台跟前准备拼命了,近距离看着犯贱的妈妈我的怒火已经到达了顶峰。
可是我双拳不敌四手,再加上身体羸弱,瞬间就被制服了,他们把我绑在莫青霜讲台前面的椅子上,近距离看着她犯贱,我闭上眼他们就扒开我的眼皮,我转过头他们就强行把我的头掰回来。
我看着莫青霜在讲台上继续上上下下的骑着那根巨大的阳具,她的表情是那么幸福,那么投入,虽然偶尔可以看出那份幸福下是多么巨大的痛苦。
我身体僵硬,无法自拔的沉浸在这一幕中,下面也很不争气的硬了。
“看着你妈犯贱还硬了,真是个孝顺的儿子啊,这里的人都草过你妈了,除了你吧。”
“你们这帮畜生!”我内心的绝望无以复加。
这时,牛犇走上讲台,一把将莫青霜的眼罩和耳机摘了下来。
长时间处于黑暗环境突然接受到强光刺激莫青霜没有缓过来,眼睛里留着泪水努力适应着。
长期的感知剥夺让她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只知道享受身体带来的高潮,没有时间概念,没有未来,只活在现在,只活在药物和高潮构建的肉欲世界中。
而她重新回归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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