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力在我嘴里射完后,拿我的被子擦了擦他沾满我的口水和他的精液的私处,然后就提上裤子下床走了。走的时候李友锐还跟他说了再见。
李友锐他们在陈力走之后具体说了什么,我不大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嘴里含着陈力的精液,听着他们的调侃,手上撸着硬到不行的小鸡吧,射完之后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些事我都没跟学弟讲过。他知道我骚,但可能不知道我这么骚。所以他听到我要帮他洗内裤的提议,并没有答应。他只是觉得不想麻烦我。毕竟我还是学长,虽然嘴上说我骚,让我给他口,可能他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冒犯我,还是有一点对我的尊敬的。但是他真的不用这么尊重我,我多想让他羞辱我,把我踩在脚下。我还不敢问他,只是平时偷偷的去闻他随意丢的臭袜子。因为喜欢这种的直男我见得不多,明面上羞辱过我,让我崇拜过,舔过脚的人,除了陈力,就只有高中的数学老师,朱阳杨了。
陈力当着舍友用我的那天晚上过后,高中的我开始越来越放荡。从舍友到班上的男生,我几乎都服务过了。但是同学里除了陈力,没有人喜欢我闻舔他们的脚,袜子或者内裤,崇拜他们。他们都觉得我很变态。而且陈力也只有过那天下午那一次,后来我再求他,他总不答应。虽然后来很容易就能摸到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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