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回头。
一旦回头,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他大步走出了正厅,沿着碎石小路走回了前院,经过月洞门的时候,那个「打瞌睡」的暗哨依然靠在墙根底下,半眯着眼睛,嘴里的草茎换了一根新的。
钱枫没有看那个人,径直走了过去。
身后的正厅里,黄蓉一个人坐在大案后面,看着钱枫留下的那摞账册
看着账册空白处那几个已经被她用指腹反复摩挲到模糊的字迹。
“有暗哨。”
“三人。后院。盯你我。”
黄蓉的手指在那些字迹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它们涂掉了,涂成了一团黑色的墨迹,看不出原来写的是什么。
然后放下了笔。
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握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也不是寒冷的颤抖,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搅动着五脏六腑的颤抖。
下腹里那团暗火越烧越旺了。
屄穴在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张合,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入。
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浸透了第三条亵裤,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温热黏腻,在椅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乳头硬得发疼,顶在襦裙的布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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