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只有几滴,但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殷红的血液沿着棒身的根部缓缓滑落,滴在了身下那片鲜红的衣裙上,和红衣的颜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衣裳的红,哪里是处女血的红。
又有几滴滑落到了红衣边缘外的枯叶上,在灰褐色的落叶表面染出了几个小小的、深红色的斑点,像是几朵在深秋盛开的微型红花。
李莫愁咬住了嘴唇。
咬得很用力,用力到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白色的印记,再用力一点就要咬破了。
不叫。
赤练仙子说了不叫就不叫。
但眼泪不听话。
两行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无声地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散落在红衣上的黑发里
浸湿了发丝,浸湿了红衣,浸湿了红衣下面的枯叶。
“疼?”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哑但带着一丝被紧窄穴道绞得发颤的喘息。
李莫愁没有回答。
咬着嘴唇,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着。
“李莫愁。”钱枫的右手从地面上抬起来,覆盖在了李莫愁的左脸上,拇指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疼就说疼。不丢人。”
“疼。”一个字从咬紧的牙缝间挤出来,带着血的味道——嘴唇被咬破了。
“嘴唇咬破了。”钱枫俯下身去,嘴唇轻轻地贴上了李莫愁被咬破的下唇,舌尖舔去了那滴渗出来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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