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痂皮底下的肉还是红肿发热的,一按就疼得抽气。
“别使劲。”钱枫嘶了一声。
“不按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化脓?”程英的手指轻柔但坚定地沿着伤口一寸一寸地探过去。
“还好,没有化脓的迹象,你那个什么九阳真气确实管用,换了别人这种伤三天之内必然发热灌脓。”
“程姐的药也管用。”
“少贫嘴。”程英把金创药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了,轻轻涂在左臂的伤口上,药粉接触到裸露的肉面时,一股灼热的刺痛窜了上来,钱枫的手指攥紧了船舷的边缘,指节发白,但一声没吭。
“右肩那个箭孔也让我看看。”
“那个不急。”
“你说不急的伤到最后都是最急的。”程英不容分说地拉开了钱枫右肩的衣领,露出了一个铜钱大小的箭孔,周围的皮肤青紫发胀,箭孔里渗着暗红色的血水。
“半寸深,没伤到骨头,算你命大。”程英又倒了些金创药敷上去,然后用纱布细细地缠了三圈,打了个结。“右腿呢?”
“右腿的伤在大腿内侧,不太方便……”
“什么不方便的?”陆无双在前面翻了个白眼,虽然背对着他们看不见表情,但语气里的嫌弃清清楚楚。
“一船的女人都跟你睡过了,还扭扭捏捏的。”
“无双!”程英的脸腾地红了,声音也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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