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役房的门被他带上了。
门闩落入槽位的声音极轻——「咔」的一声——在深夜的寂静中却像石子投
入古井,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钱枫靠在门板上,没有动。
他的呼吸很平稳。心跳也很平稳。但他的大脑在全速运转。
杂役房很小,一张木床、一个粗陶水罐、一条破旧的棉被。月光从窗棂的缝
隙间泻进来,在泥地上画出几道银白色的窄线。空气里有一股干燥的木头和旧棉
絮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粗布短褐的前襟上有一块颜色略深的印痕——那是黄蓉的汗水、泪水、还有
从穴口溢出来的混合液体浸透后留下的。他凑近闻了闻——混合的气味还没有完
全消散。女人体香中夹杂着淫水特有的骚腥味,以及他自己精液的那种微微发咸
的腥气。三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在鼻腔里勾勒出一幅极其鲜明的画面。
地窖。
油灯。
黄蓉骑在他身上,穴道里含着他的鸡巴,身体因为恐惧和快感而不停颤抖。
他记得她高潮的时候穴道绞紧的力度——那种近乎疯狂的、痉挛式的收缩,
像是一只温热的拳头在拼命地攥住他。他记得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腿
根上的温热感。他记得她咬住他肩膀的力道,牙齿嵌进皮肉,那一瞬间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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