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给夫人说一声,但那会儿已经过了戌时,怕惊动旁人,就没敢来。」
「值夜班?」黄蓉的眼睛微微眯起来,那是她在分析信息时的习惯性动作,
「王大叔闹肚子?」
「是。吃坏了东西,拉了一夜。」钱枫的谎话编得天衣无缝——王大叔确实
肠胃不好,前天晚上他确实没在厨房,但以黄蓉的身份,她不可能去跟一个厨子
核实这种事。
黄蓉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理由有问题——钱枫说得太流畅了,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但她找不到破绽,而且她也不想找。
因为找到破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钱枫昨晚在做别的事情。什么事情?跟谁
在一起?
她不想知道答案。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黄蓉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像是一根绷紧的
弦突然松了。她的目光从审视变成了幽怨,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微微扬起——这
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既骄傲又脆弱,像一朵被风吹歪了的兰花。
「夫人……」
「我从戌时等到亥时。」黄蓉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亥时等
到子时。子时的时候听到城外有动静,才知道郭靖带人出城突袭了。然后我又开
始担心你——你这个人,胆子大得没边,万一跟出去了怎么办?万一出了事怎么
办?」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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