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尖锐的、明确的疼痛,而是一种闷闷的、钝钝的、从身体深处往外
渗的酸胀感——像是有人在她的下腹里塞了一团烧过的棉花,又热又涨,隐隐约
约地抽着疼。
她闭着眼睛在床上翻了个身,想换个姿势缓解一下。但翻身的动作牵动了大
腿内侧的肌肉,一阵更加明显的酸痛从腿根处窜上来,像是有人用手指狠狠地掐
过那里,留下了深入肌肉的淤痛。
她皱着眉睁开了眼睛。
辰时的阳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在房间里洒下一层暖黄色的光。她的闺房布
置得很精致——绣花帐幔、紫檀妆台、鹅黄色的窗帘、架子上挂着几件新做的衣
裳。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她的身体不一样。
郭芙躺在床上,盯着帐顶的绣花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把手伸
进了被子里。
她的手指先碰到了自己的小腹——小腹微微发胀,按下去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像是月事来之前的那种胀痛,但又不完全一样。她的月事三天前刚走,不应该
有这种感觉。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
碰到亵裤的边缘时,她的手停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伸进了亵裤里。
指尖触碰到花径外缘的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是肿的。不是很
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