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眼中精光微敛,那一直紧绷压抑的浩然之气,稍稍放松了对元阳的禁锢。
并非放任,而是转为一种更加磅礴、温和却不容抗拒的主动输出之势。
南子闻言,大喜过望!
她立刻感知到孔子体内那阳气的变化,如同冰封大河解冻,即将奔涌而出!
她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柔顺地趴伏下去,翘起雪白丰腴的玉臀,以最卑微承欢的姿态迎接,口中泣谢:“谢夫子恩赐!妾身必永世不忘!”
孔子起身,立于榻前。此刻的他,虽衣衫不整,却自有一股凛然气度。他扶住南子纤腰,那巨物再次抵上泥泞洞口。这一次,他不再被动承受。
腰身猛地一沉,全力贯入!
“嗷——!”南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痛楚与极乐撕裂交织的哀鸣!
这一记贯穿,力道、深度与先前她主动骑乘时截然不同!
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惩戒性的强悍、征服与主宰的意志!
那粗长滚烫、宛若虬龙怒昂的阳物,如同烧红的玄铁巨杵,裹挟着沛然莫御的浩然正气,瞬间撑开所有媚肉褶皱,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阻碍,狠狠撞在她那刚刚经历高潮、尚自敏感娇嫩、翕张不已的花心之上!
撞击的力道如此狂猛,以至于南子平坦小腹深处都似乎凸起一个清晰的轮廓,撞得她眼前金星乱冒,神魂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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