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春之交的深夜,赵国王宫偏殿烧着地龙,暖意融融。一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兜头浇下,李牧在黑暗中骤然惊醒。
水珠顺着他赤裸的肌肤滑落,冻得他浑身一哆嗦。
睁开眼,发现自己赤条条躺在地上,手脚被拇指粗的麻绳绑得死死的,手腕脚腕勒出紫红的印子。
四周是华丽的帷幔,金丝绣成的屏风上绘着云纹仙鹤,烛火在铜灯里摇曳,将整个偏殿照得暧昧昏黄。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麝香味,还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断断续续从前方的床榻传来。
一名宫中侍从冷漠地收了盆,躬身行礼:“太后,大将军醒了。”
李牧心头剧震,顺着那方向看去——
烛光摇曳深处,是一张宽大的檀木床,床幔半垂。
赵王迁仰面躺着,脸色潮红得不正常,呼吸急促如牛喘,眼神迷离涣散。
而他的母亲太后倡姬,正跨坐在他身上。
倡姬身上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纱,丰满白皙的躯体若隐若现。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夹紧儿子的腰肢,臀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发出湿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偏殿里格外刺耳。
李牧躺在地上,浑身冰凉,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怒得说不出话。
他并非不知倡姬与春平君秽乱后宫,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可他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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