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大作,噗叽噗叽啪啪啪混在一起。
她手指还在后庭里搅,指甲刮过那处敏感点,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准。
李牧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胯开始,蔓延到全身。
他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那声音又哑又沉,带着濒死的绝望。
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死死抵进宫口,一股微弱的液体喷射而出。
那液体稀薄得不像精液,透明里带着一丝白,量少得可怜,一股就没了。
可那射精的快感还在,在他已经被榨干的躯体里炸开,炸得他浑身抽搐,炸得他眼前发黑。
“啊……”他从喉咙里挤出最后一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倡姬感受到那股微弱的液体涌进来,感受到他身体的痉挛,她的高潮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又尖又长,在偏殿里回荡。
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一股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混着他那点残精,从交合处溢出来。
她继续骑乘。
臀部抬起落下,速度越来越快,把那根已经软垂的肉棒套弄得更狠。
那肉棒在她穴里被迫反应,一跳一跳,又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
李牧的心跳越来越弱,那噗通噗通的声音在他胸腔里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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