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着怀中躯体的轻微颤抖,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哪怕现在老头子突然冲上天台,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来指责,这种将禁忌踩在脚下,将最圣洁的母性彻底淫化的快感,已经让我彻底堕落。
我吻着她的耳垂,听着她在这一刻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愉悦交织而发出的、细不可闻的低泣声。
“别哭,妈妈,老头子还在下面等你呢,咱们再享受这一会儿,我就放你下去当那个‘好妻子’,好不好?”
我恶劣地在她的体内动了动,感受到那处被灌满的嫩穴又是一阵发疯似的痉挛,那种紧致,那种温热,那种独占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而楼下那偶尔传来的父亲的咳嗽声,则成了这一场淫靡派对,最动听,也最讽刺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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