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充血的鸡巴完整的呈现在了徐阿姨的俏丽的面孔前,我此时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样,紧张又刺激,鸡巴还不时一跳一跳的,惹得我赶忙用手去遮,脑袋也是低着不敢去看对面徐阿姨的俏脸。
“手拿开”
在我浑身不自在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且不容置疑的悦耳声音。
吓得我一抖。
手不主的撤去了遮挡,把我那受惊吓有些萎靡的小兄弟又重新展示给面前的美少妇。
这时,我才慢慢抬起头把目光投向现在我对面的徐阿姨,只见她没有经过任何粉饰的脸上此时像是被书房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抹上了几分白金粉末。
雪白的肌肤又隐隐透出几分桃粉,好似q弹的果冻,阳光斜斜掠过她的侧脸,将细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细密阴影。
此刻在白金色的光晕里愈发分明——眉眼冷冽却又诱人,鼻梁似玉雕的般高挺,唯有唇瓣是整张冷色画卷里唯一的朱砂,饱满粉嫩却又不媚俗。
随之我的目光下移,又是看见她的领口下那片雪白细腻。
天鹅颈线条收进锁骨凹陷处,如同雪原上蜿蜒的溪谷通向不知名的深渊。
我拾起我痴汉般的丑态,重新看向徐阿姨,发现她此时也正好把清冷的眸光从我萎靡不振的鸡巴上移向我,我的面红耳赤的窘态倒映在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却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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