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打电话,一连几天,每晚睡前,述说一天做了什么,像是报告。不说约我,我也不说约他,不说想我,我也不说想他,就这么僵着。
到第七日,我在想,要是再多两周,是不是就会习惯没有他了。第二周,他的电话不再每天都来,两天一次,偶尔三天,他说忙,话并不假,因为毕业季,陆陆续续,各种聚会,庆祝找到工作,庆祝拿到offer。
他忙碌的每一天,我都能从学妹的朋友圈里找到蛛丝马迹,总能从合照中大概猜出是谁的饭局,有哪些人参加,他和学妹并不坐在一起,并不令人担心。
到第十四日,还剩一周,我仍不说想他,但身体没有嘴硬,身体比内心空虚。我睡前自慰,像大学里无数个没有他的深夜。他电话打进来时,我正处于高潮的边缘,听到他的声音,像是一针兴奋剂,我可能不自觉呻吟出了声音,被他敏锐捕捉到了,他问我,在自慰吗?摸阴蒂?还是手指插进了小穴?我没有回应,只是借着他的声音,幻想他在我身下舔我阴蒂,加快指尖的动作,想要赶快把自己推向高潮……关键时刻,电话竟然断了,失望之际,又打了进来,迷乱之下按了接听,才发现这次是视频,画面里的我满脸潮红,应该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表情。他温柔地问,宝贝,要爸爸过去操你吗?我一边揉搓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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