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我的双手捧着他的阴囊,像是捧着一个大石榴,还继续咄咄逼人,让我阉了他。我说我可舍不得,以后等我们结婚,再生一个好吗?最好是个儿子,你们家有男丁传宗接代,我们也儿女双全。他说,那万一又是女儿怎么办?我说,那你前世得多花心,这么多情人,俨然已经把大女儿算到他头上了。
他嘴上说着让我阉,却把它凑到我嘴边,抚摸着我的头发,暗示我给他口交。自从上次他强制我深喉口爆给我搞崩心态之后,对于口交这件事情,他就克制谨慎多了,每次都像小时候刚给我解锁的时候,小心地暗示或试探,甚至殷勤地讨好来哄我,生怕我反感。
其实我小时候也不反感,甚至反而很享受那过程,像是把一条刚破壳的小龙含在嘴里,养成喷火恶龙的感觉,含着含着自己就会湿,可是处女的矜持又不允许我求他来操……唯独不喜欢它最后喷射的味道,不管怎么刷牙漱口都去不掉,口腔里整天都是那种腥腥腻腻的感觉,我甚至一度怀疑精液会破坏口腔微生物环境,当然也可能单纯就是心理作用。不过,我现在确实更享受他被我钓着,讨好我、哄我求口交的感觉。
去年他毕业前夕,我领导照顾我是单亲妈妈(只有领导知道),我的工作有了点调动,除了录制节目,其他时候都是码字,抱着笔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