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晓曼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她最喜欢的课依然是外国文学。
从高中开始,她就对文字有着近乎偏执的细腻。她尤其喜欢读伊塔洛·卡尔维诺那些怪诞而奇妙的故事——那些充满荒诞、隐喻与不可能的世界,好像只要沉浸其中,她自己那点小小的、隐秘的荒诞就能被轻轻掩盖。
外国文学的教授叫沈知,三十三岁,文质彬彬,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声音低沉温和,像一杯陈年红酒。每次他站在讲台上分析卡尔维诺或博尔赫斯时,教室里的女生都会忍不住低声议论。
“沈教授今天也好温柔啊……那双手写板书的时候好有魅力。”“声音好好听,我要是能单独听他讲课就好了……”“知识渊博真的很帅啊”
晓曼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每次听到这些议论,都会默默低头,假装在认真记笔记。她觉得自己和那些大胆表白的女生不一样——她只是喜欢听课,喜欢那种被文字包裹的细腻情绪。
可最近,寝室里多了一个人。
第三个室友陈语终于来了。她长相柔美,总是穿着莫兰蒂色宽松的毛衣,长发遮住半边脸,说话轻声细语,却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据苏晚宁私下说,陈语背景很复杂——有人说她家里很有钱,有人说她以前谈过一个很厉害的男朋友,后来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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