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希维尔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闷的悲鸣。
画笔那坚硬的木柄死死地抵在他性器的最根部,精准地截断了那股即将喷发的岩浆。那种硬生生被逼回体内的空虚感,伴随着过度充血的胀痛,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堕天使大脑一片空白。
他那苍白修长的身体在巨大的画布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后无力地砸落回去,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怎么了,教授?一副快要死掉的表情。」师皎月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依然稳稳地握着画笔木柄施加压力,另一只手则恶劣地拍了拍他那张因为情欲而染满靡靡红晕的脸庞。
「放开……让我……」希维尔紫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光,他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
太痛了。
那根紫玉般的巨物因为无法释放,表面细微的倒刺全都痛苦地张开着,胀大到几乎要撑破那层半透明的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叫嚣着渴望,渴望喷发,渴望被彻底榨干。
但与这股剧痛同时升起的,却是一种让希维尔感到毛骨悚然、却又食髓知味的隐秘狂欢。
他那颗常年被「神经官能症」折磨、高傲且病态的灵魂,此刻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与掌控中,尝到了一种触电般的酥麻与快感。
被一头粗鄙的半兽人踩在脚下。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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