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深蓝与猩红的油画颜料,顺着希维尔苍白修长的胸膛缓缓滑落。
画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希维尔瘫坐在师皎月的腿间,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自我纾解而涣散着。他看着自己那双曾经连一粒灰尘都容不下的手,此刻沾满了黏腻的化学颜料与腥甜的体液;他引以为傲的黑色羽翼,也毫无尊严地浸泡在地板的污渍中。
太脏了。这简直是对晨星血脉最彻底的亵渎。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着师皎月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庞,看着她那微微张开、还在吐露着致命甜香的私处时……他大脑里那根名为「洁癖」的神经,突然「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刚才的释放非但没有平息他的欲火,反而象是在干柴上浇了一桶热油。
不够。
只是用手根本不够!
他想要真正的进入,想要被那处拥有极致高热与绞吸力的软肉彻底包裹,想要将自己这具常年冰冷、被神经痛折磨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埋进她的生命力里!
「哈啊……」希维尔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完全无视了自己身上那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喂,你发什么疯……」师皎月还没从刚才的馀韵中回过神来,就看见这个原本已经「被玩坏」的病娇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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