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名保全被师皎月重重轰入演练场的墙体,那场血腥的狂欢终于在沉闷的废墟瓦解声中落下帷幕。
师皎月站在泥沼中心,胸口剧烈起伏。她体内那股狂暴的暗金色豹斑开始缓慢收敛,理智如同潮汐般艰难地回归。然而,「狂化剂」残馀的药效却转化成了一种令她口干舌燥的高热,每一寸肌肉都因为过度透支而战栗,她现在急需冰冷的东西来镇压这股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的燥热。
她抹掉嘴角残留的血迹,那双赤红的金瞳冷冷地扫过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贵族学生们。
「滚。」
她吐出一个沙哑的字音,带着尚未散尽的兽威。这群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精英们如获大赦,连滚带带爬地涌向出口。师皎月强撑着理智,没去看斐林与克劳德复杂至极的眼神,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冲冷水,把这身恶心的泥巴、药剂味,以及那种令她作呕的高阶血统臭味通通洗掉。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视线有些模糊。凭着本能,她推开了演练场后方一扇隐蔽的磨砂感应门。这里没有公共更衣室那种刺鼻的汗臭与廉价的储物柜,脚下是触感温润的高级防滑石砖,空气中飘荡着极淡的冷杉与檀香味。
「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整得这么高冷……」
师皎月迷糊地嘟囔着,根本没看清门口闪烁着「学生会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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