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诺一直喊着疼,嚷嚷着要住院。
我好说歹说,又哄又劝,她就是不听,说是一定要住医院,不住院她就跳楼。
我相信她说到一定做到,不敢冒这个险,只能央着代付给她安排了一个病床。
得了,被她这么一闹,别说迟到了,直接就是旷课了。
跟我预料的一样,九点半的时候,老妈的电话就来了,质问我现在在哪儿,我还想撒谎,妈妈隔着手机娇声怒吼道:“凌小东,你要不给我一个准话,你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了。”
我是实在没辙了,只能实话实说。
不一会儿,走廊里便传来了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妈妈身着黑色西服套裙,加厚的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显然是从公司里赶来的。
一进病房对着我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厉声质问道:“你不上学,你跑医院里干什么来了?”说罢,瞧见病床上的安诺,不由得眉头一皱。
安诺冲着妈妈甜甜一笑:“阿姨好。”
妈妈扭头瞪着我:“她怎么在这儿?”
“她……在这儿,住院啊。”
“我是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愁的都笑起来了,妈妈气道:“你有病啊,笑什么笑!”
早在妈妈来之前,我就在脑子里想了无数个理由了,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最后只能实话实说。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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