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她的男朋友来了,就在面前和您对话呢!
当然这种心里话不能说出口,我只好继续往下编:“算了,他们俩都已经分手了,再说,她男朋友伤得也不轻,现在人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爸爸皱起了眉头:“人躲起来了?为什么不去他的单位或者家里找?”
我只好把事情推到安诺的身上:“安诺她不肯说,爸爸,我看不如等她恢复健康以后再问,医生说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最好不要问得太多,免得刺激到她。”
爸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孩子,主意太正,什么事都不跟家里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我们都不知道。”
我看着爸爸手里的手机,顺口问道:“爸爸,今天刚到医院的时候,我给您和刘阿姨打了电话,你们怎么都不接?”
爸爸“哦”了一声说:“我陪你刘阿姨检查身体来了,手机调成静音了。”
我好奇地问道:“刘阿姨……她怎么了?”
爸爸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她怀孕了,我们来做孕期检查。”
听到这个消息,我一下子明白了,怪不得这几次见到刘阿姨都觉得她有点富态,原来是怀孕了。
想到“怀孕”这件事,我突然有点伤感起来,自己曾经两次让妈妈怀孕,却两次流产,如果有一次能成的话,说不定我现在也当爸爸了。
我撇开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