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在暗示我赶紧在公司打点一下,争取留下来。还有,如果陈巴良调走了,是不是就没人罩着我了?
按照常理,我是应该巴结贺以天的,给他一些好处,但我实在懒得这样做了,与其在这里当男公关,不如换个工作环境,也许会有更好的发展空间。
想到这儿,我没有接他的话茬,反而说下午想请个假。他失望地“嗯”了一声,摆摆手让我出去了。
下午,我先去了一趟妈妈家,想看看她的卧室有什么变化,是否需要买一些孕妇用品。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她把门锁换了。
我无奈地看了看手里的钥匙,给北北拨通了电话:“鬼脚七,妈妈为什么换门锁?”
北北低声说:“她说要扎好篱笆筑好墙,不让坏人溜进来。”
“把你的钥匙给我配一把行吗?”
“我也没有,钥匙都在妈妈手里。”
“咱俩商量个事儿行吗,你帮我配一把家里的钥匙,我送给你一套高级化妆品。”
“配钥匙这个事儿难度很大呀,搞不好会被妈妈尅,只送我一套化妆品是不够的。”
“你还想怎么样?”我就猜到她不会这么好说话。
“你给我进行第二次按摩,但要按照我的要求来。”
“好吧。你顺便把妈妈办公室的钥匙也配一套。”我想,反正早晚都要给她按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