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互补?”
“肯定互补呀,您看,我很斯文,您很野蛮;我很腼腆,您很好色;我很大方,您很妒忌……”
妈妈不等我说完就又打了我一下:“你还真能往自个儿的脸上贴金,我什么时候妒忌了?”
“您怎么又动手呀?听我说,妒忌也不一定是坏事,再说了,妒忌说明您爱我,俗话说,家有悍妇,良友不至;家有妒妻,其夫不乱。”
“哪有这句话?是你自己编的吧?”
“这是古人说的,不是我编的,”我忽然盯着她的白虎馒头穴说,“哎呀妈妈,您的阴部好像变得更肥更厚了,是不是真的练习吸星大法了?”
“去你的,又开始没正形了。你问好意思问这个?还不是被你插的?”她一面呵斥我,一面情不自禁地顺着我的眼光往下看。
“姥姥的阴户是不是也没有阴毛?”
“你问这个干嘛?”她又瞪了我一眼。
“就是好奇嘛,问一下而已。”
“嗯……她是没有……”
“北北呢?”我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
“你问她做什么?”妈妈对这个话题非常警觉。
“没什么,顺嘴问一下。”
“这个不该你问,不要瞎打听了。”她一口封了我的念头,其实她哪里知道,我不但看光了北北的身子,连她的处子之身都已经夺走了。
“您知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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