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什么?”
“感受酱汁的温度,稠度,流动的速度。”她的眼神变得遥远,像在回忆什么,“感受它接触皮肤时的第一下刺激,然后慢慢变凉,变干,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膜。感受不同部位的敏感度差异——锁骨窝的凹陷会积住更多酱汁,肋骨的弧度会让酱汁快速流走...”
她停下来,看着丁真。
“这些感受,以后都会有用。”她说,“移植手术后,你的身体会有新的感知地图。子宫的收缩,胎动,分娩时的阵痛...这些感觉都需要一个‘容器’来承载。而那个容器,就是你现在正在训练的身体。”
丁真突然明白了。女体盛不是惩罚,也不是羞辱。是训练。像运动员训练肌肉,钢琴家训练手指——她在训练丁真身体的感知能力,训练丁真成为能够承载新器官、新生命、新疼痛的容器。
“为什么是我。”这次不是质问,是真正的疑问,“为什么选我...做这个?”
姐姐沉默了很久。久到丁真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开口了。
“我妹妹。”她说,声音很平静,“亲妹妹。比你大两岁,从小就想当妈妈。但她天生没有子宫。”
丁真屏住呼吸。
“十八岁那年,她偷偷去黑市做移植手术。手术失败了,大出血,死在非法诊所的手术台上。”姐姐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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