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毛桂站在白苏苏家紧闭的院门前,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昨天晚上他离开时,苏苏还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袖子,说今天要亲自给他做几样拿手的小菜。可现在,院门上挂着铁锁,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声。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推了推门,发现已经上锁。邻居王婶正巧路过,看到他,叹了口气道:“吕公子,你是来找苏苏的吧?昨晚她爹突然带着她和她娘连夜走了,天还没亮就雇了马车出镇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走得那么急。”
吕毛桂眉头紧皱:“王婶,他们有没有说去哪里?”
王婶摇摇头:“没说。苏苏她爹看起来脸色很差,好像欠了什么人的债。苏苏那丫头还哭着喊着不想走呢,可她爹硬是把她拉走了。”
吕毛桂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立刻转身,朝着镇上几家可能知情的地方跑去。先是找到镇上的马车行,打听昨晚是否有连夜出镇的马车。车行老板回忆说,确实有一辆马车往县城方向去了,上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妇人和一个年轻姑娘,那姑娘好像在哭。
吕毛桂又花银子找了几个镇上的混混和消息灵通的人打听,终于在傍晚时分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白苏苏的父亲白老三其实早就欠下镇外“醉春楼”大笔高利贷,昨天突然还清了部分债务,然后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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