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子时三刻,血煞宫陷入沉寂。
血狂屠练功房外的走廊上,两名守卫打着哈欠,靠在墙边昏昏欲睡。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贴着天花板的阴影无声滑过,如同夜行的毒蛇。
吕毛桂落地的声音比落叶还轻。他手起掌落,两名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他推开练功房沉重的石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中央是一个用鲜血画成的巨大圆形阵法,阵眼处摆放着一个白骨蒲团。四壁挂满了各种狰狞的魔道法器。房间角落里堆着几具干枯的尸体——那是被血狂屠吸干精血的炉鼎。
此刻,血狂屠正盘坐在白骨蒲团上,双目紧闭,周身环绕着血色的雾气。他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暗红色的符文,随着呼吸微微发光。丹田下三寸的位置,果然有一处暗淡的光点——那正是《血煞魔功》的命门所在。
他正在练功的紧要关头,浑身真气内敛,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
吕毛桂没有丝毫犹豫。
宗师后期的磅礴真气瞬间灌注到右掌之中,整个手掌泛起漆黑的魔光。他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血狂屠面前,一掌狠狠拍向那处暗淡的命门!
“嘭——!!!”
血狂屠的护体真气在仓促间自动激发,但吕毛桂的全力一击何其恐怖——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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