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站起来。她双腿缠着他的腰,他的手托着她的臀部,阴茎还埋在她体内。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过走廊,每一步都让阴茎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一下。她的脸埋在他颈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他停在了门口。不是卧室的门,是家门。玄关的那扇门,深色的实木门,门锁是那种旋转式的,轻轻一拧就能打开。
“夕——”她的声音带着惊慌。
“打开。”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
“外面有人——”
“有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是下午,阳光正好的下午。走廊里可能有邻居经过,可能有快递员在按别的门铃,可能有保洁阿姨在打扫。她不知道门外有没有人。也许有,也许没有。但那个“也许”——让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拧开了门锁。
“咔嗒”一声。
门没有开。只是锁开了。门还关着,但锁开了。外面的人只要轻轻一推,就能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双腿缠着丈夫的腰,阴茎埋在她体内,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口,汗水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流,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
林夕开始动了。不是缓慢的、有节奏的动,而是快速的、猛烈的、不顾一切的冲刺。他的臀部肌肉绷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上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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