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出差的第一天晚上,公寓安静得像一座被抽空了水的泳池。没有他从书房出来时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没有他在厨房热牛奶时微波炉的低沉嗡嗡声,没有他洗完澡后头发湿漉漉地蹭到她颈窝时的窸窣声。只有冰箱在厨房里不知疲倦地运转,和窗外江面上偶尔传来的汽笛。小风在爷爷奶奶家过夜,她一个人。
林小夭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滴在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淌。她没有擦,让它流。她穿着一件林夕的旧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露出那颗小痣。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解锁,打开浏览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开电脑。也许是习惯了林夕在旁边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刷论坛。他不在,她就一个人刷。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黑色界面的软件,密密麻麻的英文帖子,一条一条地往下翻。
但她没有翻太久。她发现自己一个人看那些图片和视频,身体会湿,但心里不会。那种“湿”是生理性的,是视觉刺激直接触发的反应,像被人在手臂上打了一针,药效来了,身体有反应,但大脑是空的。她不需要那种湿。她想要的是和林夕一起看时的那种——他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头,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他的手指在她腰窝画圈。那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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