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砚山居回来那天算起,接下来的这一周里,爸爸就去了深圳。
这天早上,爸爸拖着两个行李箱,他说分行那边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住处。
我帮他拎着一个箱子,一路把他送上等在小区门口的车。
爸爸坐在车后座上,降下车窗看了我一眼,声音有些低沉:“鸣鸣,你妈就交给你了。”
我点点头:“嗯。”
看着车子开远,我想起了昨天晚上。
爸爸特意给学校打了电话请假,没让我去上晚自习。
我们一家三口在家里吃了一顿晚饭。
爸爸喝了点酒,酒过三巡,他看着我说:“鸣鸣,高三这一年,你妈忙,学习上的事你自己多上心,别落下。”然后他又转过头,看着坐在另一边的妈妈,语气里带着些许愧疚:“书宁,这边我不在,你一个人撑这个家,辛苦了。”
妈妈握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抬起头说:“老陆,我没事,你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爸爸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举起酒杯跟妈妈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在爸爸走后的这一个星期里,妈妈表面上看起来跟平时一模一样。
她依旧每天早上化好妆去美术馆上班,晚上回来给我热饭。
但如果仔细留意,她每天下班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一些。
有两个晚上,我下了晚自习回到家,客厅还是黑的,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