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敏感嘛~那么接下来,就是采耳服务了哟~而且是兽耳!”赛诺蜜拿起一瓶装有奇怪液体的罐子,用棉花棒往里面搅拌。可怜的欣特莱雅本想拼命地晃动脑袋,来使敏感的耳朵摆脱精油的摧残。但是在固定仪的压制下,头部也沦落到了与脚掌相同的命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沾满了药液的刑具离塞到了毛绒绒的兽耳越来越近…
“哈哈!!嘶……嘻嘻!”痒感毫无疑问地占据了主要的地位,不过药液带来的异样体验也还是让欣特莱雅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凭借着敏锐的耳朵,白金本可以在一瞬间就可以辨别出气流的大小和方向,可这个能够让她更好地在预警和作战上的器官,在此刻却成了十足的累赘。
一根根完全打开的毛细血管仿佛暴露在外,就连空气细微的流动都可以明显地察觉。随着探入的羽毛开始旋转,耳朵表面甚至也有无数的虫豸在爬行的感觉。阵阵难以忽视的酥麻,透过鼓膜,渗入神经,直刺大脑。下体抽搐的力度逐渐猛烈,眼神高光的色彩愈发暗淡……
“只是动动耳朵就已经也要去的样子了,小马马的身体真是下流呢~”砾仍是戏谑地提问,白金仍是粗重地喘息。沉浸在折磨中的欣特莱雅应该也听到了挑衅的话语,不过身体的情况已经不允许她作出任何的反驳。
“时间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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