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强撑着,为的是不让自己掉进欲望和快感糅杂而成的染缸里。这样异样的感觉,绝对不是自己身体该有的正常反应。托马转头吐掉嘴里的精液和口水,告诉自己要深呼吸。
吸气、吐气,这么做就能平复下来…但可惜,他此时深处敌营,发情的魔物们急不可待地发动了下一波攻势。
方才在他身上乱摸的某只魁梧的丘丘人暴徒低沉地咆哮着。这只魔物似乎是这里的头目,不知道它说了什么,但其他较小型的丘丘人再听了它的低吼后,皆不满地退了下去。其他魔物见状,也识趣地退开了一定距离。
“这家伙…是要…做什么…?”托马环顾了下周围的动静,有什么不太对。
自己的视角变高了?不对,是被提起来了。
那副丑恶的面具后发了嘲讽的笑声,似乎是对托马这么轻易就被制服感到可笑。魔物将托马拎得很高,于是,他不得不以单脚点地的方式勉强站立着。
这个动作使得他腿上牵扯到的任何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声,筋膜、关节、骨头间摩擦碰撞的嘎吱声更是在脑子里回荡着。托马半闭着眼,任凭疼痛肆虐在身体各处。痛感驱散走了环绕在血管内的异样快感,那种莫名奇妙的欢愉被压制了些。
就在家政官凭借多年的习武经验苦苦保持理智时,抓着他的丘丘人突然低下头,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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