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到了大年三十了,这期间钱飞再也没跟林静雪见过面,两个人只在手机上聊着,钱飞看着论坛也没有再继续更新,这段时间过的异常平静。
这个年过得很快。除夕那天,钱飞给林静雪发了很长一段祝福,删删改改,最后只剩一句「新年快乐」。林静雪回了三个字:「你也是。」没有多余的字,没有多余的标点。钱飞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帮着妈妈包着饺子。窗外爆竹声一阵接一阵,电视里春晚的声音开得很大,他爸在沙发上打盹,他妈在厨房里喊他拿酱油。一切都跟往年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知道一切都变了。
大年初一,他刷新论坛,没有更新。大年初二,没有更新。大年初三,还是没有。到了初四晚上,钱飞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跟刘旭家差不多的布满灰尘的灯泡,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不是那种隐隐约约的不安,而是一种像是有人在用钝刀割他神经的、尖锐的、让他坐立难安的直觉。
他拿起手机,给林静雪发了一条消息:「你明天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吧。」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你在哪?」还是没有。
过了一会才回信息,说自己在家里陪父母过年。
简单聊了几句后就没再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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