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飞站在原地,手里还捧着那个深绿色的绒布盒子,听完林静雪说的那番话,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从里到外轻轻撞了一下,胸口涌上一股又酸又涨的暖流,堵在喉咙口,让他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记得那盒巧克力。
那个年龄的钱飞,生活费确实紧巴巴的,一周就大概一两百块钱生活费,刨去零食和日常开销,剩不了多少,他跑了学校旁边三家超市,排了快四十分钟的队,才在货架最底层找到一盒包装还过得去的巧克力,那时候他根本分不清什么酒心不酒心,只觉得盒子上的丝带扎得挺好看,价格也刚好在他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就咬咬牙买了。
钱飞记得那天把巧克力递给她的时候,林静雪接过去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星星。他当时还以为是自己送的礼物太寒碜让她为难了,现在才知道,原来她看了那么久,是在把那个画面牢牢地刻进心里。
钱飞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表盒,又抬头看了看林静雪,她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仰着头看他,目光温和而笃定,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流动着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从未出口的深情。
“但是,你在我当时最爱你的时候,选择了疏离我,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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