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来了两个喝醉的家伙,估计是害怕他们在宴会场里丢人所以被上司丢了出来。
他们走到这附近总是听到莫名其妙的声音,一个人表示肯定是动物,另一个坚信是有人偷跑在外打野炮,二人就隔着一层灌木在另一侧争辩起来,搞得博士和凯尔希只能待在原地不敢动。
只是以肉棒的尺寸,插满的情况下凯尔希几乎无法呼吸,要是体力充沛还能坚持,现在稍微憋一下对她来说都要命了。
博士也明白凯尔希体力不支,试图托起她的脸往外拔,结果龟头刮过喉穴时凯尔希没忍住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软了下来“噗呲”一声重新吞到根部。
“你听!我就说不对劲!就是有怪声!”
“他妈的你耳朵这时候这么灵,平时摸鱼怎么就听不到老板靠近呢!”两个醉汉又争辩起来,同时慢慢朝博士这边靠近。
即使凯尔希都被干成一滩肉泥了,她还是打起精神拼命暗示博士想想办法。
博士倒也想找办法,可看着凯尔希留着眼泪眼睛通红焦急的可爱模样,肉棒根本软不下来,而且这个骚货还在吸,博士忍住不射就够费神了。
终于当醉汉的影子都透过月光照在博士二人身旁的草地上时,那只松鼠突然从灌木冲出,把醉汉吓得跌倒在地。
“他妈的这只耗子!看我不打死你!”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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