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一直被单手套反绑双手的连学雨无力地侧躺在床上,眼泪伴随着前列腺液体止不住的流出来,沾染在了灰白色的床单上,显出了一片性感的水渍。
他不记得自己被折磨来了多久,24小时以来,他只记得自己昏了被刺激醒、醒来被折磨晕,晕倒后再被刺激起来,反反复复没有停歇。
看着被折磨得欲仙欲死的连学雨,金真绪满意地将他的黑丝连裤袜裆部褪下来,将一片一片的电极片从他的裆部取下来,期间还不停地调戏着连学雨那根迟迟喷射不出来只能流出清液的肉棒。
“你说你,是不是废了啊?刺激了这么久,这都不射?”金真绪用手指弹了弹连学雨的肉棒,又弹了弹他丰硕的胸团,讽刺道,“你现在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啊?女人和男人哪个能让你射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一声控制不住冒出来的娇嗔声过后,连学雨竭尽力气地摇晃着脑袋,恳求着面前的金真绪停下。
“哭?哭有什么用啊?”金真绪笑着,慢慢躺到了连学雨的面前,咧嘴道,“背叛者的下场,不就是这个吗?哦,对了,什么背叛者,得尊重你,叫你一声卧底,哈哈!”
“呜呜……”连学雨发出着带有哭腔的无助呜呜声。
“不行,那么坚挺的一根东西,不射出来,我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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