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连学雨的裆部除了股绳,甚至还被上了一道贞操锁,在黑丝连裤袜包裹下的裆部里有些若隐若现。
“呜呜!”
随着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灵秀这才意识到,自己和姚柠月居然正跪坐在同一台显轿上,被四个精壮男子扛着向前走着,而两旁的两列“伴娘”纵队,正被两个男人在前面牵着股绳向前盲走,俨然一场新娘出嫁的婚礼现场。
……
“呜呜呜!呜呜呜!”灵秀加大呜呜的挣扎声,想要和她们取得进一步的沟通,但尝试几次后,灵秀无奈地发现,这些女孩们此时此刻发出的呜呜声其实并不是对自己的回应,她们的耳朵已经被堵塞住,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她们只是下意识发出着呻吟呜呜声,少数的呜呜声巧合地呼应上了而已。
灵秀明白,此刻只能靠自己解围,于是开始摸索捆绑在手腕上的绳子走势,准备从中挣脱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
突然,灵秀感觉脖子一阵刺痛,随后就变得绵软无力,身体完全没了力气,但又只是脱力,没有失去意识。
“我知道你的挣脱技术很高超。”龙镇海微笑着,将浸泡了脱力药物的刺针收了回来,此时的他正在和灵秀的轿子保持同等速度行走前进,一边行走一边与被下药的灵秀聊着天,“但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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