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昕一愣,又“啵”的一口亲回来。
我一本正经道:“姐,先不说其它,我的性欲可是很旺盛的,你真的能满足我吗?”
少妇不以为然:“听说过一句话没,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你还能把我肏坏了?嗯~?”
“那今晚上,你可不准求饶。”
看着我充满“战意”的眼睛,姐姐也知道我体力非常好,经常都是越战越勇。但她这会儿却丝毫不惧,反倒跃跃欲试,眼眸里满是期待:“哼~谁求饶可不好说~看我给你榨干~”
“打个赌”
不愧是深度连接的姐弟,我俩竟然同时说出这句话。
姐姐眨眨眼睛:“你先说说看~”
“求饶的人,就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无论什么要求。”,我露出一抹坏笑:“哪怕我要求你在姐夫面前,翘起屁股被我肏,你也要立刻照做。”
“赌、赌的还挺大...”,安昕舔了舔嘴唇,蜜穴收缩着,也不知道哪来的信心:“赌就赌!”
跟姐姐立下这个奇怪的赌约后,我俩倒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就在这时,姐姐注意到我身后的几个大学生,有两人的速度快了一些,似乎想追近看个仔细,确认一下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一时间姐姐有些慌乱,连忙给我“传递力量”,催促我加速,这才跟对方始终保持着距离。
而很快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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