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除了是小三还能是什么?”
“你是没看见,这两天中午我可天天见着陈校长开车接她出校。”
“那任沐雨才上他车出去的,你说他俩一男一女的单独出去能干什么?”
“……”
呆坐在病房里,我脑海不停的回响着这一句句尖酸刻薄的话语,可这些话似乎在某一刻,已经扎进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是啊,她缺钱,陈宏元要给她钱……
就这么在病房呆坐了近两个多小时,我才两眼空洞的拿出手机,找到和任沐雨的聊天记录。
“你在哪?”
三分钟后,手机嗡嗡震动,“干什么?”
“你在哪?”
“?”
“你干什么,我不在家。”
看到这行话,我整颗心都如被人狠狠揪住了般难受,现在不在家,那还能在哪。
……
清早。
坐在福伯的车上,我目光无神的望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即便在医院已经洗漱过,但隐见血丝的眼眸和一张淡漠消沉的脸,还是让人一眼能看出主人的精神状态极为不好。
福伯通过后视镜不时看我一眼,“少爷,一晚没睡啊?”
“嗯。”我只轻轻应了声。
福伯又有些茫然的看了我一眼,只是他没在多问什么,认真的开着车。
“福伯,把我送到北门,我自己回去。”
我张了张干涩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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