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掩去月的皎白。
小区里静得让人发怵,鸣蝉都不敢叫嚣。
楼栋表面,一个个凸出的方块,冷或暖的光渐次消失,只剩其中一个还蒙蒙亮。位置偏高,靠中,像巨人躯壳上泛光的独眼。
便在这独眼中,穿过一层剔透,似有若无的吟唱从布帘另一面传出。
如泣如诉,哀婉动人。
音色悠润济楚,歌者明显是个女人。
抑扬得当,顿挫分明,高妙的技艺叫人不忍挪步。
俄而,轻吟顿止,突兀转为一声惨呼,便像某种信号似的,一场剧情跌宕的音乐剧随之开幕。
初时凄苦,冉冉悲凉,迤逦婉转,而后激越,终于在骤然迸发的高亢中化作声声喘息,显露女人的诸般辛苦。
良久,杨仪敏睁开疲惫的眼,吸吸鼻子,枕着糯湿的被单发了阵呆,用手撑起身子,艰难地挪下床铺。
身上满是汗,睡裙也被浸湿,在床面上留下一个蜷缩起来的纤柔人影。
脚掌沾到地面,她才如梦初醒般扫了眼周遭,空洞的瞳仁映出的卧室依旧熟悉,却少了温馨。
双足站定,转身背靠衣柜,两腿略微叉开,俯身掀起裙摆。杨仪敏将内裤褪至腿间,露出一片粘在里侧的厚实白条。
白条大致呈长方形,中段两侧各有一枚护翼,内部似有无数颗粒,个个圆胀饱满,面层都被撑到紧绷,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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