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默默拾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慢慢穿上,最后看了眼正拈起衣襟,尝试将那道湿痕完全盖住的妇人,沉着脸走出房间。
下电梯,上车打着火,他将油门踩到底在发动机的咆哮中一路超车,把无数刺耳的喇叭声甩到再也听不见,一直开回学校,把车停到宿舍楼底,他无视了几名同事的问候径直回到自己的宿舍。
肋间的疼痛于此时变得让人无法忍受,他脱掉衬衫走进厕所,对着镜子仔细打量腰侧那一块青紫如胎记的淤痕。
良久,程勇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他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捧着凉水洗了把脸待水珠滚尽却并未起身,而是盯住面前轰鸣着倾泻直下的冰冷水流。
冷水洗不净倒模里的黏液,正如那无法抹掉已经犯下的罪行。
肉洞颤抖着将清水一股一股喷吐出来,顺带排出更多的粘腻液体。
这东西仿佛生来就该是不洁的,即使我把水龙头插进去,借澎湃的水压将它灌满,它也只会在剧烈地鼓缩中吐尽清水,紧接着便像报复似的,愈加快速地分泌淫汁。
我只洗得掉自己射进去的精液,这三天来一直如此。
它让我感到害怕。
我找不到它储存汁水的容器,也看不透那股偶尔会从另一个孔洞中冒出的、如尿液一般的液体成分,我甚至寻不见它安置电池的地方,可它分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