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里的空气已不再是可呼吸之物,而是一团温热、黏稠、带着腐甜腥气的雾。精液、汗液、奶油残渣与女人高潮后分泌的体液交融发酵,像一锅被反复慢火熬制的浓汤,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吞咽了别人尚存余温的射精。那气味钻进鼻腔深处,缠绕在肺叶上,让人无处可逃。
一个小时过去,四名男人已默契地交换了四轮位置,像在进行一场残忍而有条不紊的仪式。每个人都先后进入过她身体的前后两个腔道,也都把自己的精液灌注进她最隐秘、最柔软的深处。
总共二十次射精。平均每人四次,而最先占有她的张南一人独占八次。他的持久与贪婪仿佛要用数量来证明某种报复的彻底。
精液如洪水在她体内泛滥,又从各个出口溢出。她已不再是李雪儿,甚至不再是那个尚存一丝自我的玛丽。她变成了一具纯粹的容器,一具被反复灌注、反复溢流的肉体。
全身布满他们的印记。
头发被白浊糊成一绺一绺,黏在脸颊与颈侧,像戴了一顶乳白色的假发,发丝间还挂着干涸的细丝,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轻轻摇晃。狐狸面具早已报废,羽毛被精液黏成一团,眼孔被白浊封住,只剩两条细缝透出她混沌的瞳仁。那双眼睛里再无昔日冷厉的锋芒,只剩一片被欲望烧成灰烬后的空茫。
乳房肿胀得发亮,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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