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躺着,双腿被拉开,膝盖用丝带固定在桌沿,阴部完全暴露。穴口还微微张开,红肿外翻,像一张被操烂后还没合拢的小嘴,残留的白浊和奶油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红毯上,洇开一小片乳白的湿痕。
大厅里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低沉的、兴奋的笑声。
那笑声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裹挟着贪婪、惊叹与某种原始的崇拜,像一群嗅到鲜血的野兽,终于等到了最肥美的猎物。
有人吹了声尖锐的口哨,有人低声惊叹:
“这是谁?怎么没见过……这么骚的货色?”
白狼喘着气,声音虚弱却带着恶趣味的得意:
“这是……今晚的主菜……玛丽……随便你们怎么叫……她现在只想被干烂……被射满……”
人群哄笑起来,笑声里混杂着粗重的喘息与拉链被拉开的金属声。
李雪儿闭着眼,嘴角却弯起一丝极淡的笑。那笑不是羞耻,也不是悔恨,而是一种终于被彻底剥光的安宁,仿佛她一生都在等待这一刻……
等待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等待被无数双手撕开,等待在最公开、最耻辱的姿态里,把自己彻底献祭。
此时方雪梨和夏雨晴也从角落里爬过来,两人身上还挂着干涸的奶油和精斑,像两尊被玩坏的瓷娃娃。方雪梨的乳房上还残留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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