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极致的绿帽刺激如电流般击中他,下体鸡巴蹭地一下完全硬起,胀痛得顶
在裤子上。他放在门上的手再也推不开,他的内心正进行着激烈而扭曲的斗争:
一边是对妻子的恼怒——她明明是有夫之妇,却一次次被这个老色鬼纠缠、猥亵,
还在电话里用各种借口欺骗自己;一边又不断为妻子开脱——清雅是被动的,她是
被顾方子这个老混蛋用录音和绩效威胁的,她那么单纯、那么要强,只是为了主
持人职位才忍辱负重……可心底深处,更有一种见不得光的黑暗情结在迅速膨胀。
他渴望听到更多,渴望听到妻子被进一步侵犯的声音,脑中不由自主地幻想
起清雅那对36d雪乳被粗暴揉捏到变形、白虎骚穴被手指扣挖到淫水直流的画面,
那种「自己的漂亮妻子被别的男人玩弄」的禁忌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他血脉贲张、
呼吸粗重。
理智还在反复拉扯:「冲进去!现在就冲进去!」
但随着耳机里妻子越来越软的娇喘和顾方子得意的低语,那股渴望却迅速占
据上风。
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现在顾方子也只是抚摸猥亵,顶多算个调戏,还没到
最后一步。他要是现在冲进去,就彻底撕破脸面,妻子别说竞聘主持人了,连工
作可能都不保,录音一曝光,一切都完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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